谁啊?”
喻徵道:“还能有谁?还不是那个不知廉耻的许贵人!”其实这里喻徵是想叫许未的全名的,但即便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喻徵到现在也没记全那家伙的名字……
他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抱怨道:“许丞相也真是的,没事给自己女儿起那么长的名字做什么?”
牛百叶“扑哧”一声笑出来:“我爹曾经和我说过,当年参加许贵人满月酒的时候,那请帖都比别家的要厚一倍,因为名字太长了,多出一页,专门誊写了一番。”
喻徵撇撇嘴。这事他倒是没听过,因为许贵人出生那会,他还没怎么记事,先皇也不是个正经的,臣子的事也不关心。但在他看来,这完全就是毛病嘛。
“哎对了,”牛百叶道,“许贵人怎么你了?”
喻徵黑了脸:“等等,你先叫人去把前头那路上的蜡烛给本王全铲了再说!”
“蜡烛?”牛百叶懵了,“什么蜡烛?”
“你不知道?”喻徵也奇了,道:“你平时没事不都在宫里蹿着溜达吗?今儿怎么了,没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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