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现在也不管了,只要能停下,让船稳稳当当的,她什么事都答应,当然仅限于辞言。
随即快速点头。
辞言看着她笑了笑,突然出手,那两个人一瞬间之内都觉得自己的内力被某些气息压住了,白崇光看向辞言,这里也就他有这样的本事。
白崇光下来看着他笑了笑:“你也会多管闲事?”
辞言很冷漠,择严和择媚也在船舱里出来了,择媚看着白崇光皱眉:“你在做什么?你还记得起我们是去做什么的?”
白崇光看着生气的女人淡笑:“看来在下惹得大家都不高兴了,但这里面还有他的事。”
白崇光用扇子指着面前的男人。
此人身着青色衣衫,头戴布巾,但这巾子却是锦做的,看来这人并不是穷人,顺下看去,脚蹬五彩布锦祥云靴,可真是哪家门派的?
择媚看着这人皱眉:“你是何人?到这船上做甚?”
男人嗤笑:“你该问自己来这里作甚?”
择严看着他疑惑:“你也是去……”
他话还没说完,白崇光立刻用扇子抵住他的嘴,让他住嘴。
可别将什么话都说出来。他们的行踪不能被外人知晓,更不能被这个人知晓。
择媚推开扇子,瞪了他一眼,看着男人冷然道:“这是我们的船,离开这儿。”
男人嗤笑:“若我不离开。”
择媚脸色也很不好:“那就手底下见真章。”
白一一脸黑,又要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