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运河却很少,而且水不是很多,即便一连下三个月的雨,河道都不会变得宽敞,是非常适合生活的地方。”
“很不错。”大山说。
成年之后,他就变的寡言木讷起来,可能因为树理不希望他说太多的话,也可能是因为看惯了死亡后,他人也变得麻木了,连带着话都不想说。
“大山先生的家怎么样?”枝俏子问,“名古屋的话,也是座很不错的城市吧?”
大山说:“可能是那样吧,“他想了一会儿说,“成年之后去过名古屋几次,风景还不错,大通公园的樱花也很漂亮,公园门口的关东煮相当好吃。”
“不过童年,好像没什么好回忆。”他平淡地说,“就在各家福利院之间被送来送去,不断出逃再不断被捉回去,无论从哪方面看,都不是值得令人回忆的经历。”
枝俏子说:“寄养家庭啊,这我倒是没有经历过,妈妈死后就不断被邻居收养,但是邻居家的孩子都很讨厌我。”她轻描淡写说,“最后只能一个人住在家里,还算清静。”
大山潜幸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如果把他们这些孩子的过去像是连环画一般摊在桌面上,简直就是比惨大会,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没有快乐可言。
“不过。”枝俏子又说,“虽然生活挺苦的,但我们那里的荷花真的非常非常美丽。”她说,“妈妈悉心呵护的花,爸爸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筹措到钱买的种子,如果不好看的话,就太对不起他们花的心血了。”
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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