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沈承泽的事,所以我才能知道那么多沈氏的内部消息呢。”
“你怎么可以这样!”江婉婉眼泪哗哗的流,“我是把你当作知心哥哥所以才会和你倾述,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承泽?你太过分了!”
盛晖怒道:“别和我提他!他不就是仗着自己是沈家大少吗?没了这个身份,他算个屁!果然啊,沈家败落了,他就落魄得像个乞丐!变成了一个窝囊废!这种男人,有什么值得你流泪的?”
江婉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盛晖见状很是生气,但她哭得着实可怜,他强忍怒气冷静下来,又开始哄她:“婉婉,别哭了,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不该凶你,咱们好不容易在一起了,你应该高兴对不对?快擦擦眼泪……再说,沈氏破产哪是我能做到的事?我只不过卖了几个消息换得一点儿回报罢了,你也不想我坐个十年八年牢对不对?”
江婉婉在他的劝哄下,好不容易止了泪,想到他说得也有道理,便选择相信了他,毕竟,现在沈氏早就破产了,她和沈承泽也离婚了,再追究当初的事也没有意义。
几天后,江婉婉买了些东西回来,购物袋暂时放在客厅里,盛晖发现后,拿起来一看,里面有几件小孩的衣服,显然是给壮壮买的,但是,除此之外,里面还有一件成人男士的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