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给白上神细想的机会,姤忱果断把人扑倒。
渣白被撩的迷迷糊糊再分不开神想别的,只含糊的凶了一句,“真难听,不许再叫。”
“全听你的。”姤忱含笑回道。
缠绵之际,情深之时,姤忱咬上白岐的耳垂使他不禁颤一下。
“云白。”
“我们结契吧。”
“别诓我,我清醒着呢。”白上神气喘吁吁的拒绝。
姤忱大佬第十万零一次求婚再次宣告失败。
看眼下的架势,日后估计还有的耗。
姤忱一直都不明白,二人该做的全做了,结契该有的魂印他们也结了,为何云白偏偏不愿举办结契大典呢?
醉了一回的姤忱变化是很明显的,更加爱同白岐腻在一块,逮着机会便耳鬓厮磨缠绵一番,看渣白的眼神让渣白都有点hold不住。
怕了他的黏人,白上神干脆亮白旗认输躲了出去。
无番城。
咬着灵果溜达在城中的白岐自个也成了别人眼中的一个景点。
以前的白上神,桀骜不驯肆意放纵,作天作地搅得上界鸡飞狗跳六畜不安。任众神想破头也想不通,这样一个祸害怎就得了珺白府那位的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