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追问:“取来什么?”
“灵棺是邪物,需要血祭才能夜行,而且必须是你朋友的血,这样才能追踪你朋友的下落。”唐渔烟平静的讲道。
“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你还打算从他的身上取血?再取去他身上的血,他就真的死了。”我怒道。
“你有办法,你可以说,我的办法就是这样,爱干不干,不干就让他去死。”唐渔烟有些生气的说道。
“一定有别的办法,带我去看看你的那口灵棺。”我闭上眼思来想去,翻阅脑海里的知识,想要找出解决之法。
“跟我来。”
唐渔烟沉思了一会儿,转身带路向走廊方向走去。
我前脚刚要走,身后就传来了一名女护士的不安声音:“先生,你刚才怎么一直在自言自语啊?而且说的是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我看了一眼这名护士,她浑身阳气很重,估计是看不见唐渔烟的灵体,故而才以为我在自言自语。
我撒谎道:“我刚才在打电话,用的是耳塞。”一边这么说,一边假装捂着一只耳朵,向前方自言自语的走去。
走出了医院,就见到唐渔烟站在路边,那儿停放着一辆车,正是载着我们来到医院的那辆汽车,然而就在这时,唐渔烟手一挥,那辆车赫然变成一口大红棺材摆放在路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