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铎的眼珠子转了转,黝黑的瞳孔带着别样的意味凝视着他,他说:“你倒是看的开。”
“朕确实做过不少错事,却从来没有为此而后忏悔过,朕的脑袋里每天都有无数的冤魂哀嚎,可朕却甘之若饴,因为他们叫朕知道这世上不止是我一个人痛苦着,还有他们陪着朕。”
“朕从未体会过人的温度,朕拿刀砍掉那些人的脑袋,他们的血溅到朕的手上,脸上,朕却感受不到温度。”
沈铎抱紧了何画,他的声音沉沉的灌进何画的耳朵里,:“但你不一样,就像朕此刻抱着你,隔着厚厚的衣物,却能清楚的感受到从你身上传来的温度。”
“不管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罢,”沈铎把头抵在何画的肩膀,他说:“你最好乖乖呆在朕的身边,不然朕就打断你的双腿用铁链子把你绑起来。”
“朕不是温柔的人,”
“所以别妄想朕手下留情饶了你。”
何画不知道沈铎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些话,可是从沈铎的话里可以听出来他对于沈铎来说似乎与他人不同,这样的感觉令他心里小小的确幸一下。
何画的身体突然悬在半空中,他下意识搂紧了罪魁祸首的臂膀,只听见沈铎含着笑说:“走吧,和朕再做一遍温泉里做过的事。”
“朕看你这张嘴长的不错,这次就用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