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弄了一手污浊的记忆还清清楚楚的印在他的脑子里,被沈铎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何画下意识把手缩进了衣服里。
何画低低骂了句:“流氓。”
沈铎摊开手把他拥进了怀里,何画被他黑色的外袍裹着,鼻腔里全是他的味道,近在咫尺的胸膛让他呼吸不畅,他伸手想推开沈铎,耳边传来沈铎低沉沙哑的声音,他说:“别动,叫我抱一会儿。”
这样的沈铎太虚弱了,甚至把平日里的自称“朕”也忘了带上。让何画感觉他第一次和沈铎处在了平等的地位,而不是一贯的高低分明,他完全受制于沈铎的状况。
沈铎的手从何画的衣襟探进去,冰冷的感觉从胸口袭来,何画握着他的是,他的头被沈铎深深埋在了胸口,只能发出小猫似的昵咛。
“不要。”
沈铎没有如往日里一样强硬的不听他的话,今日反而转了性子,何画说不要他便乖乖收回手。
手规矩的搭在何画的腰间,抱了一会儿,沈铎闷闷的说:“朕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如现在这般抱着别人,”
“那些人都叫朕感到恶心,他们的手伸向朕,朕就想剁了他们。”
“朕甚至20年来从未睡过一个好觉,夜深人静时朕的眼睛一闭就是朕的母亲死时的惨状,她在向朕求救,可是朕救不了她,朕谁都救不了。”
沈铎的声音空虚缥缈,与寂寞的月色融合在一起,叫何画心里哀伤了起来。
何画垂在一边的手放在了沈铎的背上,一下一下轻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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