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画说:“帮陛下纾解。”
“从来没有人教陛下这些事吗?”何画问。
沈铎拽着他的手举到他们中间,质问他:“哪种事需要脱衣裳?一定是你心术不正想要谋害朕。”
到底是谁心术不正!到底是谁不要脸的在他面前石更了!
何画压下心里的咆哮,默默给他比了个中指,微笑着说:“是,是我心术不正。”
“那我要不先走吧。”
“走?”沈铎握着何画手腕的手用了些力气,叫何画痛的皱着脸,惊呼了声,他才满意的松开,说:“继续吧。”
说罢,沈铎像个大爷似的摊手倚在池边,闭目养神。
何画心想:好家伙,现在不怕我谋害你了,六月的天都没你善变。
何画的手不情愿的伸进裤子里,可怎么都解不开,苦闷着脸说:“解不开。”
沈铎的手碰到他的指尖,牵引着他碰到一个扣子,瞬间障碍物落到了地上。
“继续。”
这样近的距离,何画几乎是钻进了沈铎的怀里,有股子龙涎香的淡淡味道窜在何画的鼻尖,何画从来没干过这种事,长这么大,他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想法,自己也没有过反应,只是以前和朋友出去看过片,可是那些又没什么作用啊。
他的动作有些磕磕绊绊,而且因为沈铎的天赋异禀,何画根本有些力不从心,他整个人缩在沈铎的怀里,什么也看不见,耳边只有沈铎粗重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何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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