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陛下不喜欢别人在他面前畏畏缩缩的,如果公子听了他们的话而害怕,被陛下赐死,那他们的罪过可就大了。
何画翘着二郎腿,手支在两侧,望着屋顶,有些生无可恋。
命运真是跟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公子沐浴吧,等下还要伺候陛下休息。”小高子说。
何画连忙起身,问道:“我刚来宫里就的伺候他?”
因为何画的语气不太恭敬,小矮子看了眼窗户,手指放在唇边做噤声状,说:“公子,小心隔墙有耳,说话务必慎重。”
何画被这些乱七八糟的规矩压得喘不过气,一屁股坐在美人榻上,抬头看着他们说:“难道这宫里没有其他嫔妃了?”
“回公子,原本是有的,”小高子说:“只是他们惹了陛下不开心,全都殁了。”
全死了?
何画突然感觉自己的脑袋已经掉地下了,只差一刻钟的事。
“您现在是宫里唯一的妃子。”小高子说。
何画生无可恋的哀嚎了声,被他们拖去沐浴更衣了。
沐浴完,他们给何画穿了一件极其繁琐的宫服,何画说:“我是去伺候人的吧?”
小高子不置可否的点头。
何画抬起手臂,点缀着宝石的层层叠叠的袖筒在烛光下熠熠发光,他看着袖筒说:“我怎么感觉我是去走秀的。”
小高子挠挠头,不解道:“何为走秀?”
“就是表演。”何画和古人说不清楚,直接了当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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