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画这下百分百确认这人就是主角攻萧世青了，主角攻的颜值果然不低。
    何画点了下头不说话，眼睛平静，就好像他口中的温皎不过是一个过路人，他不甘心问道：“你不想知道他是如何评价你的？”
    “大概是些不好的话。”何画说：“我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
    萧世青笑了下，“没想到你还挺有趣。”
    何画抬头看他：“有趣的人变成了趣的鬼，丞相还会觉得有趣吗？”
    萧世青嘴角的笑凝住，假咳两声说：“那便开始罢。”
    “你们真的想这样活？”何画想拉他们一把，可他不是救世主，有些人甘愿选择堕落，他就不去管，可若是有人眼中有活下去的希望，有反抗的意识，他愿意和他一起。
    没有人回答他，大家都只是把头低进土里。
    “那么你呢？”何画把眼睛投向唯一一个说过话的人，卓青云。
    卓青云瑶瑶头。
    “你是羌族人的下一任族长罢。”何画说：“你们羌族的族训是什么？”
    卓青云虽然惊讶，却不说话。
    何画说：“生命不息，信仰永恒，我愿与神同名，我与神共同承担谩骂，但我相信神与我纯净如初春水。”
    何画说完不看他的表情，直直走近笼子。
    穿着铁甲的男人用三米长的铁棍挑开貔貅嘴上缠着的口罩，貔貅嘴刚解放就咬的铁棍碎成渣沫。
    牙齿上的血往出渗，粘在颈肩的黑毛上，腥臭的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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