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苔,里面的土却被松土翻新种满了各色各样的花,可以看出主人的对生命的渴求。
地上大片的血,鲜红刺眼,沾着血的带倒刺的皮鞭被丢在一边,少年躺在上面,衣衫一道一道血色裂口,他一动不动。
从何画的视线可以看见,黑色高级西装梳着背头的高大男人狠狠揪住洛邵谦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看自己。
戴着金丝边眼睛一丝不苟的模样更像是高楼里看财经新闻的精英而不是在破旧庭院对十八岁少年施暴的疯子。
何画感觉他在哪里见过男人。
男人的眼里是狠厉和欲望,低低轻笑了下,伸手牢牢钳住少年的下巴,他说:“宝贝,为什么要跑呢?我对你不够好?”
“知道找到这个地方花了我多长时间吗?贱人!”他抬脚就踩住少年本就伤痕累累的手,黑色皮面干净的反光,反复碾磨着。
洛邵谦痛苦呻吟出声,身体蜷缩痉挛扭动,男人才满意收回脚。
“不过为了你,干什么我都愿意,你啊,是我最喜欢的小白兔。”
他笑了声,“可是不听话的兔子,要被吃掉。”
因为背对着洛邵谦,何画看不清他的表情,以为他早晕倒过去,洛邵谦肩膀微微动了下,声音嘶哑,他说:“做了那么多错事,你就不怕坐牢么?”
男人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笑出了声,轻拍了下少年的脸,他说:“宝贝,你知道我的。大慈善家,成功企业家,你说大家会相信你这个高中生还是我?”
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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