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他攥住西装男指着他的食指,看着好像一点力也没有用,但西装男却瞬间撕心裂肺惨叫起来,那只细得只剩骨头的手就像是金属制作的一般,紧紧抓住西装男的手指,就宛若烙铁焊在上面,几近要把他的指节捏碎。
“再指我?”
西装男也是能屈能伸怂得可以,他立刻讨饶道:“我错了大哥,大哥,我错了,人我让给你还不行吗,松、松手,饶了我吧……”
“滚。咳咳咳……”
西装男头点如捣蒜,“知道知道知道,我立刻就滚,我这就滚。”
言行晏满意又轻蔑地松开手,西装男顿时履行他的契约嗖得开门,跑了个没影,与此同时,‘厉南’也鬼鬼祟祟地试图跟着逃跑,却被言行晏轻而易举地拦在门内。
房门再次落了锁,但先前旖旎的气氛倒转,只有互相提防和警惕。
“别挣扎了,今日你必死无疑。”言行晏抽出背后双肩包里的一个竖长布包,厉南立刻意识到这里面裹的一定是他的那根竹笛,只是不知道笛剑攻击附身他的这只鬼时,会不会把他也给戳得半死不活。
‘厉南’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停留在一个谄媚的娇笑上,“天师大人,饶小的一命吧,小的愿意服饰您呢。”
淫鬼是最难发现的鬼,本体潜伏在黑暗中,如同影子般无声无息,却也是发现之后最容易制伏的鬼,因为它们除了诱引和附身之外没有任何能力。言行宴残忍地笑笑,“咳咳,你说你附身谁不好,偏偏附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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