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骁抬眸看向陆川，眼锋摄人：“我需要的是有能力的执行者，不是质疑者，如果你做不到，特助的位置我想是时候换人了。”
    “别别别！我这就去。”陆川心里默默为自己叹了口气。
    结束了谈话，司夜起身准备离开。
    “老大，你这是要去哪？”玄九也连忙跟着站了起来。
    司夜重新戴上墨镜，拍了拍玄九的肩：“先回顾言初的公寓好好睡一觉，然后去顾家，会会我那个吃人的后妈和白莲花妹妹。”
    “老大......你真的......”玄九还是不愿意相信，司夜本身的身体已经不在了，现在是以一个灵魂的状态寄居在别人的身体里。
    司夜不会安慰人，她知道玄九这是再担心她，只能笑了笑：“我没事的，这不是挺好的，新的身份，新的样子，既不用动刀子，也不用担心司昼那边查到我。”
    “可是......”可是万一哪天你的灵魂忽然消失了怎么办？重逢的欣喜过后，玄九更大的是担忧。
    司夜一如既往的冷静：“没有什么可是。玄九，你记住，司夜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顾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