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秋狸又问他,“怎么了,太太?”
他才噢了一声。
刘蝉站在原处,也不走动了,他默默不语,似乎正在思考什么。
秋狸担忧地望着刘蝉,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太太怎么忽然不说话了?
也不知是室外难得阳光明媚,光线充足,还是什么原因,有那么少焉,秋狸只觉得刘蝉的脸色白极了。刘蝉的脸色好像一片初降的瑞雪,其中不含一点杂质,白得叫人有些心慌。
“太太,您是不是身子哪里不舒服了?”秋狸问道,“要不要奴婢吩咐下去煮些姜茶?”
过了许久,秋狸见刘蝉不理会自己,她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刘蝉的手臂。
刘蝉这才回过神。
他转头看向秋狸,如梦似醒一般,眉眼间全是一种惺忪,“什么?秋狸,你刚刚说什么?”
秋狸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噢,噢。”刘蝉应了两遍,然而应声时,他却把头扭到了一边,凝视着虚空之处。
他的状态看起来奇怪极了。
至少来说,秋狸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刘蝉,以至于她完全无法描述刘蝉如今的状态,只能用‘奇怪’一词来总结。
她感觉刘蝉仿佛陷入了某种惊慌失措当中,他似乎很焦虑很紧张,但是他似乎又很平静冷静,甚至有几分坦然。
“去煮吧,我回来再喝。”刘蝉说。
他说得很轻,好像呓语,大概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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