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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爷,今年你予我包了多大的红包?”刘蝉趴在傅芝钟的胸前问他。
刘蝉的小脸上还带着些**过后的红,看起来明艳得过分。
傅芝钟瞥了他一眼,逗刘蝉,“你多大了?还找讨要压岁包?”
二十有二的刘蝉哼了一声,他才不管这些。
“我不管,不管!傅爷,我就是要红包!”他毫不讲道理,半是嗔半是娇地要求道,“要大的红包,比所有人都大,最大的!”
刘蝉说着又扒拉到傅芝钟身上,仰起头,睁圆了自己的柳叶眼望着傅芝钟,“傅爷难道不愿意给我吗?”
刘蝉说这话的时候,听着像是指责控诉。但在亲密之后,他的嗓音软和又有些沙哑,尾音稍稍往上翘,有一种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傅芝钟看着自己怀里不依不饶,泫然欲泣的刘蝉。
仿佛他告诉他,‘没错,自己真的未曾准备压岁钱。’刘蝉立马就能委屈得掉两滴眼泪。
于是傅芝钟只有伸出手指,点了一下刘蝉的额头,“你且去摸一摸你的枕头下,看看是什么?”
刘蝉闻言,他眨眨眼睛,空出一只手去探——
枕下正好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锦袋!
刘蝉摸了摸,这锦袋差不多有他手心那么大,布料光滑,上面绣着些什么花纹,丝线细腻。刘蝉的指腹从上面滑过时,能清晰地摸到每一根丝线的脉络。
摸到红包以后,刘蝉却没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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