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会非常真实,但是对于你自己而言,太沉浸有时候并不好。”
这个道理沈曜是知道的,他在圈里这么久,也没少听过或真或假的传闻,讲某某某演了一部什么戏,走不出来了,得了抑郁症或者干脆发了疯。
“我知道了,”沈曜认真道,“我会学着把握中间的度。”
“对,”韩杨点头,“慢慢去找入戏与出戏的那个点,也可以适当学一学表演技巧,把沉浸和技巧结合起来。休息时候可以找比较经典的电影看了揣摩一下,也可以问一问小熠,这小子,典型的技巧派。”
“韩导放心,”花熠笑起来,“我一定会好好指导沈老师。”
又说了两句,韩杨先走了,沈曜跟花熠一起回酒店。
电梯里,花熠用胳膊肘撞了撞沈曜,唇角勾了勾,“沈老师,今晚我去你房间,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