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心。
现场除了机器发出的轻微嗡嗡声与电流声,安静到几乎落针可闻。
表演到这里其实已经结束,可是导演并没有喊停,谢省只能闭着眼睛继续演下去。
他躺在那里,灯光打在薄薄的眼皮上,透出一片空濛混沌的白。
摄像机仍在工作,执着地想要捕捉到它想要的东西。
终于,谢省眼中的那层水雾化成了一滴泪,缓缓由眼角滑落,滑入他乌黑的鬓发中。
“卡。” 导演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兴奋:“很好。”
终于过了!谢省暗暗松了口气。
这场死亡戏很难,导演的要求也十分高,他已经反反复复ng了十几遍。
大冷的天,大家都陪着,他几乎急出了一身汗。
本来这一遍再不过的话,这场戏就要延后再拍了。
最后一遍他没按剧本来,而是放飞了自我,将自己年少时那些虚妄的幻想改变了一下表演了出来。
那时候,他无数次幻想过自己死在了云漠面前,但每一次都更唯美一些,像一场场刻意的秀。
没想到这样的表演反而一遍就过了。
他笑了笑,有些恍惚,艺术的表达总是激烈而尖锐,犹如年少时的他。
那时候他总想以死证爱,可现在却只想好好活着。
他坐起身来,初冬的深夜里,冰寒的水意几乎浸透了每一个毛孔。
拍的时候还不觉得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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