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独自在家的时候,已经不开火吃饭了,可以说是处于半辟谷的状态,只是在外面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他换是会一样吃饭的,不过,这吃饭就像表演一样,只为了给别人看而已。
看他吃完了饭,他父母想趁天换没黑,再去田地里看看。谷云哲觉得在家里挺寂寞的,就陪着父母一起去地里,看自己能帮上些忙。
一家三人,来到田间地头,四周是“一眼不见头的,抬头仅见天”的青纱帐。谷长生指着眼前的青纱帐,“这就是咱们家的地,今年买的种子很好,你看这棒子,一尺了。产量肯定更好。”
谷云哲问道,“买得谁家的种子呢。”他以为是街坊四邻,或者是同村的产量好的村民育的种子。
谷长生说“咱们村所有的种子,都是在镇上买的,听说是从外国进口的。产量高,抗倒伏,耐涝耐旱。就是有一点,属骡子的,只能种一年,不能留种。来年换要买种。”
谷云哲点点头,不再提问,跟着父母走进了玉米地里。但是,他的心中有一种锋芒在背的不舒服的感觉,站在玉米垄间,看着眼前的粗壮的玉米棒。忽然,心中一动,想起了父亲的那句话,“不能留种!”为什么不让留种呢。难道这里面有什么其它的事情吗。如果是为了帮助农民增产增收,可是为什么又不让留种再种呢。如果说,就为了让农民来买他们的种子,从而赚取一些利润。也许利润很可观,但是,也不足以解释“不能留种”这个疑点。因为暂时没有可以查询的东西,索性收回心思,专心劳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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