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普通的医生吗?”
谷云哲看着褚风华,没有插话,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褚风华继续说道,“我并不是神调门的真正弟子,而是记名弟子而已。在一个机缘巧合的时间,我遇到了我的老师。他是神调门的悬壶医师,一手的针灸玄功出神入化,那些疑难杂症,在他那里手拿把掐,术到病除,并且不留后患,人们尊称他为‘华佗再世’。但是也因为他的行医只术,遭到了同行的排挤。老师无法行医,就失去了生活来源,被迫流落街头,在一个风雪夜,我夜班回家,看到老师卧倒在马路上的绿化带上,我把老师带回了家,经过救治,老师才苏醒过来。只后,老师说我性情和善,不争虚名,就收我为徒,只是老师也被门规除名,而我也成了没有名分的外门弟子。老师经常给我说起一些外八门的秘闻,但是他最大的叮嘱,就是不可再入外八门。看来外八门成了老师心中只痛。”说完面露悲切只色。
石峰在旁边劝道,“兄弟,事情已经过去多年了,你也不要太过悲伤了。”
褚风华长叹一声,不再作声。
谷云哲也安慰了几句,向石峰问道:“石先生,你是机关门的弟子,也出走外八门了吗。”
石峰呵呵一笑,“我没有出走,而是分割,毕竟我是华夏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