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出来。
“舒小姐,这事儿确实和我们有关,但当时,我们只想整蛊她一下,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情。”
“是啊舒小姐。”另一个人似乎生怕舒亦安对她有意见耽误了她之后的占卜,也补充道,“我们当时只是开了个玩笑,说林小姐没有真心将她当朋友,只是利用她映衬自己人美心善而已,其实这种事,但凡她对林小姐多点信任,也不会当真,说到底,不还是她自己太脆弱了么?”
听到这里,舒亦安大概了解了情况。
顾璃鸢将林歌当作自己的整个世界,听见这样的言论,难免心里会有波动,那场事故,或许是意外,或许是自杀……
而她曾经,似乎也自杀过一次……
“顾璃鸢出车祸,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了确认时间线,舒亦安又多嘴问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