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的了解,他很少做没把握的事情,敢请君入瓮,说明他有了十足的把握。”
羿娴点头,同时叮嘱一旁毫不在意的棉花糖,“今日我们得解决掉一个□□烦,别到处乱跑。”
棉花糖隐隐感受到,羿娴口中的□□烦一解决,兴许她们有很大的机会去找寻大师姐,所以一路上乖巧的很。
等她们到时,就见到了位一改之前温文儒雅的风格的祝明意,他今日穿了一袭黑衣,坐在高位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羿娴,那双眸中波澜无痕,仿佛一怒之下迁怒云渺峰的人根本不是他。
“吾儿,怎么会败在你这种人手中?”
他面上似有些疑惑,看羿娴仿若看一只渺小的蝼蚁。羿娴也是第一次仔细打量这位峰主,修炼之人总能保留一副完好的面容,岁月并没多在此人身上留下痕迹,但她很清楚,这位温文儒雅的表象下是堆积如山的白骨,声名显赫的名望下掩盖的是他禽兽不如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