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飞了,强行扣留也没意思。
谢彤站在不远处看着她们耳语般的探讨两娃娃可能遇见的事,那种不舍真像极了要送走羿娴的那日,“怀哥,我们家娴儿现在过得很幸福,你看见了吗?”
威风轻抚,仿若旧人在耳畔低语。
在她们探讨祝明意可能会将人关押在何处时,棉花糖优哉游哉拖了个东西回来,不,应该是半死不活的人,“羿娴,你看我抓了个好玩的东西回来。”
羿娴,“???”
准确的说,地上躺着的已算不上真正的人类。他身体残缺,缺失部分由蠕动着的藤条替代了,一时间说不上半人兽还是半兽人……唯一能确定的是,又是祝明意造的孽。
棉花糖拖拽其中一股藤,拖麻*袋似的将人拖到她们面前。
羿娴将人翻了个身,探了探对方鼻息,脉搏虽弱,好歹还活着。不过她盯着那张藤纹的脸,一种莫名的相似感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