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们二人都是投毒的不是你们自己,都问心无愧,何须怕那些所谓的实验?你们人族不是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真金不怕火炼?那就,都炼上一炼。”
羿娴伸出她惨不忍睹的十根手指,在大家眼前晃了晃,奇迹般的,香肠版手指竟消肿了。最有可能的是之前这牲口逼她喝的血。她收敛心神,挑衅的看了秦蓉一眼,“我不怕,不知道医师敢不敢?”
秦蓉面色难看,但架不住一旁的人善意的劝解,“医师肯定不怕,谁做过,谁心里有数。”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羿娴看秦蓉一副哑巴吃黄连的样子就特解气,心想平日里都是秦蓉一张嘴巴拉巴拉的让人说不出话来,难得也能让对方尝试个中滋味,真爽,“既然如此,来吧。”
羿娴的办法很简单,几乎和刚才摸鱼一个理论,既是下毒,手中必残留了毒性,这种毒性不可能在短短两日内消失的无影无踪。她将衣服兜里的一株药草拿出来,交给陆大人,“这是我无意间在林子里拿到的一株草药,这草药比较特殊,一遇到毒性会自动分泌出颜色来。但凡接触过毒的人,手中都会变色,接触的越多,颜色越深。”
陆大人没动手取,而是她身旁的兽人代劳。
羿娴见几个兽人你看我我看你,一副完全不识得的样子。好心提醒道,“若是不信,大可请你们的巫医来判定一下。”
秦蓉一脸疑惑,“这是什么?你认识?”
羿娴甩甩又痒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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