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发呆的厉害。
“好了,可以下棋了。”温子衿好不容易捡完散落棋子。
对弈是件极其耗费心神的事情,尤其是两方实力悬殊,弱势的一方更是能感觉到压迫。
这些年温子衿自认为棋艺已然精湛了不少,就连同温父下棋也有几回赢的时候,可同叶姐姐下棋,却是一回都没有赢。
接连两局都以白子落败,第三局温子衿眉眼间紧皱的厉害,总想着若是能赢一回那也是不错的了。
可黑子落子极快,简直就是摧毁式的进攻,怎么有人可以把围棋下的跟象棋一般如此具有进攻性啊。
自觉局势已然不稳,温子衿只得转而保另一处还尚有转机的角落,一时便有些犹豫不定,生怕一子错满盘输。
叶染指腹微转这有些烫的黑棋,身形仍旧极挺地坐于一旁,眼眸探向这方棋局,白子已失半壁江山,余下的也不过是几步棋的事了。
可少女性情坚毅自然是不会轻易认输,虽善于防御,可对于进攻却是一塌糊涂,每每都是退让,回击的方式软乎乎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