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漫便多看了她几眼,大胸,细腰,长腿,雪肤,可媲美人鱼的美貌妩媚。
“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抬起鸦翅般浓密挺翘的睫毛,娇娇柔柔地行礼,“奴家不曾被主家赐名,还请夫人给奴家取个名字。”
那嗓音,比不得人鱼天籁空灵,却也雅致柔媚,丝丝入骨。
温漫的兴趣就更大了,“我一看到你,就想到海里漂亮的会发光的水母,以后你就叫水母?”
那女子额头上似乎落了一滴冷汗,她扭捏,“夫人,奴家还是黄花闺女呢!”
看起来是不喜欢这个名字,温漫只好又认真地替她想了想,“抹香?”
女子高兴了,虚虚行了个礼,“多谢夫人赐名。”
旁边一个娇怯怯的少女忽然举手,“夫人,奴家也还没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