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床,不知道为什么,越发委屈了,直接滚进被子里,咬着被子边缘,继续哭。
一张精致小脸,哭得红彤彤一片,跟兔子一样。
三公主站在旁边,冷漠地看着,心道:好娇气的奸细,真是前所未见。
以为自己会怜惜她吗?!
三公主拂袖离去。
踏出院子,微风峭峭,忽然瞥到府中角落正在洒扫的小厮。
那人猝不及防,连忙将偷看的眼珠子转回去,低下头重新认真扫地上落叶。
这是皇后安排过来的眼线,已有三个月之久,第一个月的时候就暴露了身份。三公主没有动,留着他传假消息,也好。
只是不知这公主府中,除了这个,还有多少眼线卧底。
心底又起了烦躁。
三公主走了几步,朗声道:“来人,备热水。”
话落,她重新转身踏回寝屋。
温漫正衣衫不整地坐在被窝里,一边抽噎,一边把怀里的那些助兴药小心翼翼地放在床边的格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