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水姬逾矩了。”
但三公主没有鸟她,恍若未闻。
温漫咬着嘴唇,看着三公主弧度姣好的侧脸,婉约又分明的下颚线,眼神却迷离起来。
她记得昨夜,自己伺候她的时候,是如何沿着她的下颚线一路吻到她的眉间。
如芒在背,忽然闷热起来。
“你在想什么?”
温漫神游天外,喃喃回道:“三公主的滋味,果然不错。”
“哼。”
这一声哼,冰凉彻骨,彻底将温漫浇灌清醒了。
她猛地回神,抬手摸着自己蒸腾的红脸,三公主的一张脸却冷若冰霜,当真一个夏天一个冬天。
温漫见她不高兴,沉思了片刻,然后低声询问,“不知水姬滋味如何?”
三公主斜眼瞥她,挺直脊背,十分吝啬地给予两字评价,“一般。”
岂止是一般,简直是一窍不通。就她那揉面团似的手法,三公主现在的胸口还在隐隐作痛。
温漫是个勤奋好学的好孩子,她立刻惶恐不安地垂头,“殿下,水姬往后会勤加练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