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无法联系我。几天后,我稍微冷静了一点,开机后的第一个电话打给我妈妈,她说的第一句话不是:‘你在哪?为什么不接电话。’”
“她说……”
宋纾再度沉默,这件事是她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伤口不断腐烂,将她完好的部分吞噬,只有剜肉刮骨,才能除毒疗伤。
“她说:‘纾纾,白老师昨晚去世了,你回来……送送她。’”
“小时候,妈妈工作忙,我爸又去世得早,家里只有我和她相依为命。”
“老师是我们家邻居,也是市重点高中的老师,我放学回家没有饭吃,她就领我上她家吃饭,还辅导我功课,经常给我买小礼物。”
“整整十年,老师家就是我的另一个家,我最初的厨艺都是和她学的。”
“老师曾有过一个女儿,两岁的时候被人贩子拐走,至今杳无音信,她视我如己出,我却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没有晚几天回去,晚一点看到那么不堪的一幕,这样至少,我还能陪老师走完最后一程。”
“西洲,你说我……是不是很任性。”
我亦飘零久,十年来,深恩负尽,死生师友。
宋纾在沈西洲怀里红着眼,哑声:“我料理完老师的后事,立刻和韩宁提出分手,然后搬回家,与所有人断联。”
“那两年,我的心理状态一直很糟糕,我无法在床上入睡,一闭眼看到的就是那天的场景。天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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