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纾见她忙前忙后的间隙不忘叮嘱自己,眼睛泛潮,她知道沈西洲很好,一直都知道。
正常的人类需要与他人建立关系,亲缘、友缘、性缘,只有这样才能正确感知感情需求与自我存在。
她很久没有这样真实地感觉到自己的一颗心,还在温热鲜活地跳动。
“吃完退烧药好好睡一觉,如果今晚再发烧,明天一定要去医院。”洗完碗,沈西洲把温白开和药片塞到宋纾手里。
宋纾在她的注视下咽下药片,语气随意:“你不要那么严肃,我不是还生龙活虎的吗?”
沈西洲倏地沉下脸:“我很认真,你再烧下去的话必须去医院看医生,不然我……”
一句话戛然而止,她别过脸,表情莫测。
宋纾追问:“不然你怎么?”
果然,沈西洲根本舍不得凶她,她无奈地叹一声,缓和语气:“不然我要担心很久,所以拜托老师快点好起来,照顾好自己。”
她不会责怪,不会逼迫,她只是袒露最柔软的心,告诉这个人她在意。
宋纾收起插科打诨的心情,细碎玻璃嵌入心脏,疼意在她的左胸膛处蔓延。
她在刻意回避沈西洲待她的好,用最幼稚的方式,故意不以为意,故意嬉皮笑脸,想逼她反感,逼她远离。
她深知自己不知不觉中喜欢上沈西洲了,不仅是老师对学生的喜欢,可她对这份熟悉的感情感到恐惧。
她问:“你对其他人也这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