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不安地与幼年时的沈西洲对视,让人一眼看穿她仓皇不安的命途。
“那等你确定了再说给我听。”沈西洲知道覃欲陈告诉她这件事,不是因为觉得她和宋纾亲密到享有对方私事的知情权,仅是因为她和覃欲陈的情分,让覃欲陈本能地向最亲近的友人倾述自己的不安。
买完书出门,外面下起小雨。
覃欲陈借给沈西洲一把墨蓝色的折叠伞,清秀身影和雨伞一起溶进漫天夜色。
沈西洲回到家时,沈相思已经睡下了。她把书放到她的枕头边,又掖好被角,才轻手轻脚地离开她的卧室。
她本来还想问一下宋纾的伤处理好没有,看了下时间,发现很晚了,只好作罢。
至于加人,沈西洲把写着联系方式的纸张,叠好藏到手机壳里,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周一返校,大雨滂沱。
按理说,雨季未来,不应该遇到那么大的雨,但是天气反常也可以理解,随着地球环境污染加重,大气破坏程度加深,各地区均出现过异常气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