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欲陈把新鲜出炉的笔记递给她,开篇第一句就是:“又东二百里,曰太山,上多金玉、桢木。有兽焉,其状如牛而白首,一目而蛇尾,其名曰蜚。行水则竭,行草则死,见则天下大疫。”
字谈不上娟秀,却也工整,下面用标注笔写满密密麻麻的注释和个人见解。
“蜚。《山海经·东山经》。”覃欲陈没有写这段话的出处,沈西洲却一语道破。
叶遇赞一声:“对,博学多识。”
“不敢当。”沈西洲可不敢承她这声赞。
这位的名字早在三年前,已经在华夏文学研究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听她夸自己博学多识是要折寿的。
她转身要走:“我是来买书的,你们忙。”
“什么书?我带你去。”覃欲陈跟着起身,沈西洲看出她的欲言又止,觉得她应该是有话要对自己说,顺水推舟:“原版的《小王子》。”
沈西洲本来就有一本《le petit prince》,上星期沈相思借去后爱不释手,她倒不是吝惜书不肯送,只是那上面写有当年自己的笔记,送出去不太合适。
索性今晚正好有空,她想着来“一水间”买一本新的《le petit prince》送给沈相思,也当是祝贺她节目入选。
全世界的语言既相通又独立,由于文化背景不同,很多语言的语序和含义差异显著,尤其是亚洲与欧洲国家的语言。
翻译做到“信”尚且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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