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楚拂突然问及许曜之,她本以为是楚拂想报那夜长阳殿的欺辱之仇,如今想来,楚拂只怕是去问许曜之实情的。
“母妃,她还是我的拂儿,我希望我带她回来后,她能成为我们一起疼惜的拂儿。”燕缨恳切地望着萧瑾,牵住了她的双手,“她在为父王讨公道,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去做这件事。”
萧瑾含泪点头,她抽出手来,从怀中拿出了秦王令牌,交给了燕缨,“这个拿去,临淮官员看见了,会听你的话。”
“谢谢母妃!”这次换做是燕缨哽咽了。
萧瑾哑声道:“母妃做错了事,你得给母妃一个补救的机会,我萧瑾的女儿,不能输给大陵的什么淮信侯!”
燕缨心头又酸又暖,她重重点头。
“还有,我也不食言,她若是敢来提亲……”
“我便允她!”燕缨在笑,眼泪沿着脸颊滚了下来,“我只嫁她!”
“不,是你把她娶了!”
萧瑾不悦地给燕缨擦了擦眼泪,两人相视一笑,“等淮信侯来了,母妃会帮你要休书,楚拂是我秦王、府的人,以后与他没有半点干系!”
要荒唐,那就一家人一起荒唐。
人生已经过了大半,这世间的条条框框太多,已经束缚了她的大半生。
连阿缨都不怕的骂名,她这个当娘的为何要怕?
为人父母,不是应该为子女挡风遮雨,给子女一个温暖的归处么?
怎能变成另外的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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