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
不对!
方才那个铜铃大眼的汉子明明说了,那姑娘是他家的少夫人!
既是夫人,那就一定有夫君的。
燕缨越想越不对,她赶紧打住,不敢再往下想。
后脑勺的刺痛感也渐渐平息了下去。
可楚拂今晚的笑与哭,却深深地烙在了她的心底。
楚拂,春风拂面的拂。
她只有唤她“拂儿”,她才会停下来。
“拂儿……”燕缨在心头悄悄地又唤了一声,她恍然想起了莺莺昨夜学舌发的那个音。
它在提醒她,她忘记了楚拂么?
燕缨倏地捏紧了灯笼的木柄,浓浓的愧意涌上心头。
除了自己,燕缨从没见过莺莺这般喜欢一个人,今夜,这个让莺莺欢欣飞舞的人,她竟然……忘记了。
她好像连只鹦鹉都不如……或许正如那汉子所言,她没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