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拂心头一凉,万万没想到竟还有这一层难关。
“我可以……可以许你一诺……”楚拂思来想去,她只有这最后的筹码了,“我可以求小北修书一封……”
“我夫人在床上已经躺了数十年。”不等楚拂说完,他松开了楚拂的下巴,阴冷地笑了,“我瞧你有几分姿色,要我答应医她也可以,只是你得给我点好处。”
楚拂死死咬牙,没有立即回答。
蛊医放肆地笑着,“啧啧,你不是说,无论什么代价都愿意承受么?”
“先生真能医好缨缨么?”楚拂蓦地仰起脸来,郑重地问道。
蛊医颇是惊讶地看着她,兀自得意地答道:“放眼天下,只有我有这个本事。”
“我看不尽然。”楚拂嘲讽地笑了笑,“先生一直说能医,却一直处处为难我,想让我知难而退。”说着,她背着燕缨站了起来,放声笑道,“今日,是我叨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