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逃了。”
“又逃了?”萧瑾动作一滞,若有所思。
“府卫都调查过了,没有看见谁给他们递送消息。”秦王越想越奇怪,“有一点很蹊跷——有人看见齐良跪下哀求母亲不要走,清楚听见了齐轩之妻狠狠地骂了大儿子数句,最后以死逼着齐良,齐良才哭嚎着跟着母亲走了。”
萧瑾没有应声。
“阿瑾?”
平时萧瑾都会与他说说看法,今日怎么这般沉默?秦王疑惑地睁眼歪头看她,想起手里还有茶水没喝。
他吹了吹热茶,几口喝了个干净,笑然赞道:“阿瑾泡的茶,就是好喝。”
萧瑾回过神,笑道:“若是喜欢,我去再给你泡盏。”
“不忙。”秦王连忙放下茶盏,捉住了她的手,柔声问道:“阿瑾今日回来,歇过一会儿么?”
萧瑾摇头,反问道:“殿下不也没有歇么?”
秦王轻笑,“你陪我说说话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