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也该从这条溪流投落。
“我还查了这一月以来的出入宫门记录。”说到这里,秦王的情绪有些起伏,“齐轩化名陈七,是由皇兄的近身内侍带进宫的,从进宫后,便再也没有出过宫。”
萧瑾听出了秦王的弦外之音,“那三具染了麻风病的尸体,是他人所为?”
“也是皇兄的授意。”秦王每次想到这点,只觉愤然,身为天子竟如此糟践百姓性命,他怎配坐在龙椅之上君临天下?
萧瑾听得胆战心寒,人祸原是从天子而起。
“齐轩没有出宫,便不可能亲手下毒。”秦王将所想之事,一一告知,“也就是说,宫外定有帮手。说来也奇怪,今日来献方的少年,就是他的长子齐正。”
萧瑾心中生疑,“他们明明逃了,为何还要回来呢?”
“他说是良心不安。”秦王再想了想方才齐正回答的那些话,“也算是说得过去。”可是秦王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可我有一事不明,为何他们能在皇兄捉拿之前就闻风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