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宫宴之后便突然发作……”
秦王妃从未想过,事情竟是这样。
齐轩没有立即反驳,秦王说得有理有据,容不得萧瑾不信。
“纵使如此,与我何干?”齐轩突然咬牙反问。
“若不是你在贡茶中做了手脚,你怎能那么快就知道解毒的方子?”秦王厉声大喝,“刘明可是花了整整三年,才研制出祛毒的方子,你当年的医术,能及上刘明的七成么?!”
秦王妃猛地一震,同样通红着眼睛静静看着齐轩,她虽没有开口问他,可双眸几乎滴出了血来。
齐轩摇头,却无话反驳,只能焦急地大呼,“阿瑾,你别信他的话!”
“殿下,”秦王妃颤声轻问,“那祛毒的方子你用过么?”
“用过……”秦王苍凉地笑了笑,“终归迟了……可是,阿缨是个好孩子,得她承欢膝下,我已足矣。”说话时,他已接近哽咽。
秦王与她就是最好的证据。
她与他只有阿缨一个孩子,永远只能有她这一个孩子。
怪不得秦王那般疼惜阿缨,怪不得秦王总恨不得把最好的一切都给阿缨。
他待阿缨的爱,深沉中透着无望。
那一声声,只有这一个女儿,知道真相之后,每一句回想听来,不论是秦王还是萧瑾,皆是锥心的痛。
“阿远。”萧瑾这是头一次这样唤她,她握住了他执着剑柄的手,眸光灼灼,视线之中只剩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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