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性子又软,皇兄到底在忌惮他们什么?”微微一顿,他挺直了腰杆,“还是在忌惮臣弟什么?”
“兄友弟恭多年,何必如此呢?”天子也站了起来,俯视秦王,眸光却不如秦王那般无畏,甚至还藏了一抹心虚。
秦王说得坚定,“为臣,我问心无愧,为弟,我处处退让。”他往前走了一步,突然一展双袖,猝然抱拳,“为人夫者,当让妻子不惧外间风雨,为人父者,当护子女一世长安。”他眸光一沉,话说得极重,“臣弟,只有阿瑾一个妻子,只有阿缨一个女儿,谁若敢对她们起一点点歹心,臣弟必会诛之!”
天子听得心惊,他故作镇静地道:“朕印象中的承远,可不是今日这样的你。”
“是皇兄忘了,臣弟本来就是这样!”秦王凛声说道:“为了让皇兄放心,臣弟戴着这个文弱的面具活了二十年,皇兄,如今臣弟已没有再让的,也没有再退的了。”
确实,秦王燕承远本来就是这样的,所以他一直都是先帝心中最佳的太子人选。
若是他没有遇上萧瑾,若是他没有执意非娶萧瑾不可,先帝也不会把太子位置给了当年还是卫王的皇子。
“承远,朕不单是天子,朕与你一样,还是个父亲。”天子暗暗握拳,他语气稍缓,“云清也是朕唯一的女儿,她偏偏是个死脑筋,就认定了萧世子,朕也拿她没有办法啊。”略微一顿,天子为难地看着秦王,“云安的病反反复复的,子靖又是个可用的人才……”
秦王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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