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角。
“吃了如何?”秦王妃隐有怒色。
楚拂沉声道:“轻则咳血,重则寒性侵脉,与药毒一起并发,药石无医。”
秦王妃发出一声冷笑,她紧紧地捏着那果子,“今日陛下也吃过的,陛下一切安好,即便是我的阿缨当殿咳血,也只能算是我的阿缨活该,陛下只须一句‘云清不懂医道药性’就可以糊弄过去。”
燕缨知道今日这果子有诈,却不想竟是这样的“诈”。
仔细想来,不后怕是不可能的。
云清公主不懂医道药性,可许曜之懂。
这人竟蠢到给云清公主出这样的毒计,真以为她萧瑾只是一个区区秦王妃么?
“王妃。”楚拂突然跪了下去。
秦王妃与燕缨皆是一惊。
楚拂拱手,蹙眉道:“本来民女只是医者,不该说这些话。”她略微一顿,抬眼无畏地对上了秦王妃的双眼,“可民女最见不得的就是一个‘死’字。”她侧目看了一眼燕缨,又转眸看了回来,正色道,“这【春雨间】就算是铜墙铁壁,也不能保郡主永世康宁。暗箭从何处而来,民女再蠢,如今也看得分明。民女更知王妃是真的心疼郡主,可民女不知、也不懂,为何王妃偏要将郡主放在刀山火海上受这些……”
“拂儿,别。”燕缨猛给楚拂摇头,打断了楚拂。
“每个人都有‘不得已’。”秦王妃淡淡回她,“知道太多,于你无益。”她看见了燕缨乞求的眸光,“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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