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把她当暖壶了?
楚拂忍笑,笑容又忽地渐渐消失,可她也不能做她一辈子的暖壶啊。
她与她之间,隔了一些人,隔了一些身份,甚至还隔了一个天命,如何一辈子?
燕缨觉察了楚拂的眼底浮现的霜色,她坐了起来,牵住了楚拂的手,诚挚地道:“若我能活下来,我一定要跟你讲个故事,可如今……”
“郡主说过的,还是糊涂些好。”楚拂重新聚了笑意,“日后之事日后再说吧。”
如若燕缨只有这最后的光景,那便让燕缨做最快意的小郡主。
燕缨眨眼,蓦地捂了脸,“拂儿,你……”
只见楚拂不急不慢地将外裳脱了下来,突然欺身靠近。
心,猛地一跳。
哪知楚拂只是拿起了燕子纸鸢,放到了床边,“搁这儿,会被压坏的。”
原来是纸鸢。
燕缨轻舒了一口气,可楚拂却将大氅拿开了,“拂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