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好歹头上的乌纱还是能保住的。
楚拂温柔地把小郡主的右手放回了被下,又掖了掖被角,拿了暖壶给燕缨暖着足底。
“还是由民女来说吧。”她忽地开了口,起身走到了秦王与秦王妃面前,福身一礼,却没有下跪请罪的意思。
既然她敢接着烫手山芋,太医们自然也乐得顺水推舟。
“你说。”秦王妃点头。
楚拂再拜,“郡主多年饮服汤药,药性过烈,虽有效,却也伤身。郡主先天心脉孱弱,后天补养太过,是以,只要郡主周身血脉畅行过快,便容易咳血。今日民女给郡主唤了温养的汤药,又浸过药浴,原想先除些寒毒……”
“嗯?”秦王不悦地瞪着她,“所以你也承认,是你用药思虑不周?”
“民女用药没错,药浴祛毒也没错。”楚拂的腰杆挺得笔直,她就没有半点惧色,这样的姑娘家,确实不像是一般的江湖医女。
“那阿缨怎会这样?!”秦王听来,更像是狡辩。
楚拂迟疑地沉默了片刻,她回头瞧了一眼燕缨,她叹了一声,眸光落在了其他太医身上,“想必诸位太医也听过,只有刘左院判的汤药,郡主服饮之后不会咳血。”
秦王眸光一沉,秦王妃紧张地问道:“你这是何意?”
“天下医者,开方各有考量。”楚拂说得坦荡,并没有中伤刘左院判的意思,“刘左院判用药只为缓住郡主病情,民女用药只为郡主可以延寿,思虑不同,自然用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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