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帖发出去的不多, 除了陆云宗的两位宗主和她们的儿子,便是章夏的师兄周元姜,与药宗的林恩。
作为天剑宗资历最老的骆天机难得没有偷闲, 亲力亲为的操办着结契大典的各项事宜。
凌晨,章夏换好喜服来到李清茗房内:“清茗, 伯父也希望你活得开心,今后不论发生什么, 你都不是一个人,还有我。”
李清茗擦了擦眼睛, 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笑:“我知道,我只是……只是又想起父亲罢了。
我从未见过母亲, 小时候也曾问过母亲去哪里了,父亲总说她是个狠心的人,抛下我们父女,自己去了另一个世界。
所以这些年,父亲是我唯一的亲人,虽然他从前很少关心我……,你知道吗,我想他们了,想父亲了,也想母亲了。”
章夏在心底轻叹一口气,走过去揽住李清茗的肩,语调轻缓地道:“人这一生多有苦处,其中最难捱的就是离开,小时候的玩伴会离开,陪伴我们长大的父母会离开,执手一生的爱人也会离开,到最后就连我们自己也要离开这人世间。
一切都会离开,只是时间早晚罢了,我们总要学会接受,接受每一次离开,毕竟今后的路还要好好走下去不是吗。
清茗,下半生我会和你一起度过,一起去攀山顶,观海潮,迎日出,送日落,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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