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打算,他总觉得女儿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也不听话了,日后说不定又会行离家出走之事。
倒不如趁此机会早早做决断,也免得夜长梦多,是以便和宗门的几位长老商议之后,给结契大典要邀请的人发去了喜帖。
“弟子但凭师父做主,只是我担心…担心师妹知道后会不愿意。”林唐表情落寞,语气里泛着苦意,把一个痴情失意人扮演的半真半假。
嫁祸陆云宗的谋算落了空,也教他有了几分紧迫感,原来所谓的第一大宗为了明哲保身,也会行毁尸灭迹之事,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呢。
林唐收到的信是目标已除,所以他并不知道章夏死里逃生之事,便将答案放在了陆云宗身上。
这件事不仅出乎所料,也透露出修真界的残酷,弱者如蝼蚁,全随强者意。
“无妨,婚姻大事本就应由父母做主,为师的话,她不听也得听。”李闲智眼神微闪,心里也有点不放心,他想起听到这个消息无动于衷的李清茗。
那模样仿佛目中空空,对什么都不甚关心,可越是这样越是让他不安。从前那个女人也曾这般,用毫无生趣的眼睛看自己,最后决绝的身陨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