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面对着宋敏柔全程黑着脸,皮筋勒在她胳膊上时,也比平时紧了二倍,冰冷的棉签划过肌肤,银色,鼻尖粗细的针头扎进血管,所有的动作逗粗鲁了许多。宋敏柔疼的皱眉,那又怎么样?这里只有她一个人,谁会去管她的死活。咕噜噜,全血过后又是成分血,一圈圈的输送分离回输,这难熬的时间,腹痛感越来越清晰,煞白的脸,难受的生不如死。
护士注意到宋敏柔痛苦的表情“你没事吧?怎么出了这么多虚汗?”
宋敏柔微弱的摇头,咬着牙说出“没事”。护士不再问,虽然有些不忍,但是前方催的及,指标明确,少一毫升就会丢掉工作,自己也不敢轻易做主,只能在心里为这个柔弱的献血者祈祷了。
足足一袋的成分血和一袋全血,热热乎乎的被送去了特殊监护室。并没有人关心这个献血者,哪怕有人问问她基本情况。不过,她就是蝼蚁,为了生活,这些人何尝不是?也是被逼无奈啊!世界上本就没有公平,更没有什么灰姑娘。宋敏柔睁开眼睛却看不清前方,模糊的影子晃动着,耳边全是嗡鸣声,唯有腹痛那么清晰,像是刀子反复的戳进五脏六腑。她晃晃头,挣扎着站起,靠着仅存的意识走出了医院大门。
站在门口被风一吹,头脑清醒了些,只是没再感觉到冷。双手捂着腹部,她打了一辆车回到最开始的容氏集团职工公寓,那个一个月才回去一次很少过夜的地方。
她是想回家的,或者找容旭尧要一下大门钥匙,但是,她不敢,几个小时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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