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话，赵媛也看不出他的情绪。

    “昨天…我的语气不应该那么重。”

    赵媛说完，赵战明依旧没有说话，缓缓地合上了书，道：“先坐下。”

    赵战明的声音有些沙哑，想来也是昨天扯开嗓子吼造成的，赵媛自己又何尝不是…

    赵媛坐了下来，抬眼看向赵战明，而赵战明也看着她，她才发现，他们父女俩好像从未像这样坐下来好好谈过。

    “你怨我很久了，对么？”

    赵战明一夜未眠，他反复思考着赵媛昨晚说过的话，一句句的控诉，他想了一晚上，以往的一切，仿佛一下子涌入了心头…所以赵媛才跟自己一直都不亲近，甚至没有多少话可以说，在家里，他们就是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对。”

    赵媛也不否认，既然把所有话都说穿了，她也不介意承认到底，她怨赵战明支配她的人生，也怨自己曾经的懦弱不反抗…

    “这一次跟小韩，你是不是意气用事，只为了气我？”

    赵战明说完，赵媛轻笑，摇了摇头，道：“爸，这是两回事儿。”

    赵媛顿了顿，续道：“我跟韩闵思，是真的喜欢彼此…”

    赵战明听完，只觉得一阵昏眩，道：“两个女人…怎么会相爱…”

    同性恋，这个词儿赵战明不是没有听过，只是未曾想会发生在自己最亲近的人身上。

    “为什么不能？”

    赵媛反问，这下赵战明倒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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