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有点激动了吧，客户太难搞了。”

    祁常安的语气尽量听起来平淡，而努力压抑住的颤抖只有离她最近的潘明能察觉到。

    “说起客户，我那个王先生真的气死我了…”

    话题成功被带偏，祁常安也松了口气，听着那同事吐槽着客户要求多又不想多付钱的行为，祁常安也会应上一两句，这几乎是去跑项目的人都会遇到，但是偶尔也会遇见那么几个特别奇葩的客户，非要把你搞得焦头烂额才肯罢休。

    只是潘明却出奇的没有搭腔，因为他隐隐觉得，余笙烟和祁常安的关系没有那么简单…

    心中一直被这个猜测困扰，便是无心听他们在说什么了，就连眼前的文件内容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

    下班时间，同事们陆陆续续地走了，而祁常安还在加班，潘明自然也等着她。

    思忖了几番，潘明看向祁常安，道：“常安，下班我们去吃晚饭吧？”

    祁常安一听，转头看向潘明，笑道：“抱歉了潘明，我今晚约了余总，我们在p市那个项目需要谈一谈。”

    “就不能不去吗？下班了还谈什么公事…”

    潘明这是第一次说这种话，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危机感，来自于余笙烟的危机感，而祁常安一时语噎，没想到这个平时容易打发的潘明，这次却打发不了乐。

    潘明通常都会等她下班，一开始祁常安也以为潘明也要加班，后来发现他在等自己，虽然自己曾经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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