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西洲往浴室那边走去,很快便传来了拉门声。
若不是空气中还有那个男人的气息,嘴上还隐隐作疼,沈晚星还真的以为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窝在沙发上,伸手拿过了那份资料,片刻后笑出声。
有了这份证据,苏浩澜逃不掉了。
而且,她摸了摸自己肿胀的红唇,其实贺西洲也没有表现出来那么淡定不是么?但是,他身边的女人太多了,也许会被人捷足先登。她应该再想想办法的。
另一个房间。
贺西洲直接进了浴室,淋浴喷洒下来,冰冷的水划过他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将心里的那股火给压了下去。
冰冷的水,也不能浇灭心里的那种燥热。男人将淋浴丢到了一边,直接系了一块浴巾走了出去,身上的水珠都没有擦拭过。他拿过茶几上的手机打了个电话。
“文森,我需要治疗。”
他向来不是讳疾忌医的人。
贺西洲要杜绝失控的可能性,这是他致命的弱点。
连韩烨泽他们都不知道,除了福伯和老爷子之外,也只有沈晚星了。
“贺二爷,几点了?你半夜欲求不满直接找个女人,打电话给我有什么用呢?”文森顶着深深的黑眼圈,他总是在半夜被贺西洲给吵醒,每次都是心理疏导的事。
贺西洲紧紧抿着唇,眉眼满是不悦,他的手抚摸着左手的手腕,习惯性的动作,只是手腕上空落落的,让人心里更加不快。
“好!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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