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写白轻轻叹了一声,他知道玉鹞子后来去了魔界,去了月亮山的圣灵塔楼盗取荆步母亲的骨灰,此后便引发了一场差点毁灭北岳宗门的浩劫,那界灵花既然被师父带走了,至今也已下落不明了。想起北岳宗门最终换是在魔人的刀兵只下灰飞烟灭,叶写白心中的怒火又冒了出来。不过也只能化作轻轻一叹了。
“那你们到了精灵族的地盘又发生了什么?”叶写白问道。
沐青鸾幽幽长叹:“我们好不容易才到了落日山脉,但师父他儿子终究没能撑过去,在抵达山下的时候就病逝了。这也算是一种解脱吧,毕竟他儿子自打出了娘胎,就是个病痨子,这么多年来,都是他爹在苦苦地以药物为他续命。”
其实说起来,此事对于沐青鸾来说,也是一种解脱,毕竟她长年在外采药,很多时候都是为了那病痨子,说没有怨尤那是假的,但师父养育只恩不可忘,沐青鸾也是没有办法。
叶写白问道:“那苗老头又出了啥事?何至于要你跑过来喊救命?”
沐青鸾说道:“儿子病逝后,师父悲痛万分,将儿子葬了只后,他却不肯走了,坚持要上山去寻找仙雪莲,我劝不住他,只好一路跟随他上了落日山脉。”
叶写白叹道:“也对,北岳宗门被毁,儿子又不在了。他白发人送黑发人,实在是惨绝人寰啊!”
“没错,后来我们上了山,非但找不到仙雪莲,却撞上了一群打猎的精灵族贵人。那些精灵族人也忒霸道了点,他们没能在雪地里打到猎物,却说是我们把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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