雮玉楼面上也是微微一愕,只不过很快淡然说道:“我在万神殿已经住得够长了,也是时候就藩了,只是东澜州距离万神山太远了些,孩儿不能在母亲跟前服侍了,这难免是一件憾事。”
甄氏脸上表情复杂,只是轻轻一叹,不说话。
雮玉樽说道:“娘,您能不能跟父皇说,让哥哥就藩在附近的州郡,这样哥哥来一趟万
神山看您,也方便些。”
甄氏叹道:“你以为为娘没有跟陛下说过吗?但陛下金口已开,又岂能收回?”顿了一顿,又道:“换不是你们干的好事。”
这话说出来,兄弟俩竟然没有去反驳什么,在自己老娘面前,他们也觉得没必要再惺惺作态了。
兄弟俩耷拉着脑袋,就像做了错事正挨训的小屁孩。
甄氏看了心中不忍,柔声道:“你们放心,为娘已经把这事的尾巴掐断了,只是你们下次再这么胡闹,为娘第一个收拾你们。”
兄弟俩面色难堪,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该说啥。
从慈安殿辞出来后,兄弟俩一前一后走着,到了一处假山旁边,雮玉楼忽然转身,一把将弟弟拽进了假山后面的隐秘处,沉声怒道:“说,只前你到底给娘说了什么?”
雮玉樽也被哥哥这个举动吓了一跳,急急说道:“我发誓,我说什么也没说。”
“怎么可能?娘怎么可能知道我的事情?一定是你说的,你出卖我!”雮玉楼怒火冲天。
雮玉樽苦着脸道:“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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